凌晨四点,伦敦郊外那栋老砖房的厨房灯还亮着。贝克汉姆穿着运动背心站在冰箱前,手里捏着一勺蛋白粉,咔哒一声磕进搅拌杯里。冰箱门敞开,冷气混着乳清蛋白的微腥味往外冒——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罐蛋白粉,连鸡蛋都得挤在角落。
楼上衣帽间却完全是另一个宇宙。维多利亚刚试完明天活动要穿的礼服,脚边堆着七八双高跟鞋,鞋跟细得能戳穿地板。这只是主卧配套的第三个衣帽间,前两个早就塞满了Jimmy Choo和Manolo Blahnik,有些连吊牌都没拆。她弯腰捡起一只裸色尖头鞋,指尖拂过鞋面,像在检查一件艺术品有没有落灰。
贝克汉姆的蛋白粉罐子是按周补货的,健身教练每周三准时送来新批次,标签上印着“低糖、高支链氨基酸、无添加”。而维多利亚的鞋盒堆到天花板,助理得用梯子才能取到最上层那双镶水钻的限量款。两人在楼梯口打了个照面,他手里晃着蛋白奶昔,她拎着两双待修的鞋跟——谁也没问对方怎么又熬夜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账单纠结要不要续健身房会员时,贝克汉姆家的蛋白粉消耗量够开一家小型营养站。而维多利亚的高跟鞋库存,大概能让整个芭蕾舞团换三轮演出装备。他们的日常不是奢侈,而是习惯——就像他每天五点雷打不动的晨跑,她每次出门前必须试三套造型。
其实也有人问过维多利亚:“这么多鞋真穿得完?”她挑了挑眉,反问:“大卫的蛋白粉罐子堆起来比这还高,你怎么不问他喝得完吗?”说aiyouxi完转身走进衣帽间深处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,只留下空气里一丝冷冽香水味。
现在问题来了:如果哪天蛋白粉和高跟鞋同时断供,贝克汉姆夫妇谁会先崩溃?
